小时候,我最怕去医院,一是怕打针,二是怕冬天冰凉的听诊器。直到长大了,去医院看病我还怵这两样东西,见到针头就肌肉发紧,见到听诊器就不寒而栗。
那年冬天,滴水成冰,我生了一场小病。开始,我硬挺着,坚持不去医院。后来,我随便吃了几片药,还是不去医院。一切努力都不见效,实在挺不住了,在家人的劝说下,我才不得不去了医院。
大夫是个中年人,挺和蔼的,并没有我印象中那种毫无表情的职业化的脸。我心里坦然了许多。照例是一番望闻问切的程序。他让我躺在床上,掀起衣服,拿出了听诊器。看到亮晶晶的听诊器,我浑身一阵哆嗦,感觉冷飕飕的。可是他并没把听诊器放到我的胸膛上,而是两手合拢,将它在手里捂了一会儿。待到放到我的胸口时,没感到一丝凉意,反倒有种温乎乎的感觉。
诊断的结果需要打针。我最怕疼了,央求大夫能不能不打。他说病已经拖得太久,再也不能耽搁了,打针是最有效的办法了。我只有听他的话。说话的当儿,他已经配好药。他边与我闲聊边用手轻揉我的臀部肌肉,我很放松。不知不觉中,针打完了,我竟没感觉到疼。我原来那么惧怕的事情让他的一捂一揉和好似无心的闲聊化解得那么轻松。
近日单位组织献爱心活动,大家挖空心思才想出了几个献爱心的内容。我不由就想起了上面的事情。其实,爱心不必特意去制造,它就在我们平时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中。 (赵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