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如媒体的同仁们在采访中得到的消息:阜阳市一位医疗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称,政府一直是“内紧外松”,医疗系统内部下达了指令性文件,采取了措施,但对外没有公布;不仅如此,“上级有安排,这件事情,不准乱说,谁说出去,谁丢饭碗”。更曾有患儿家长被要求保密。或许这些说法存有夸张之处,但实实在在的疫情发展却是在4月27日新华社发布通稿之时,“已有789名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19人经全力抢救无效死亡,目前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和留院观察204例”。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疾控中心病毒所的专家表示:“去年山东临沂也爆发过手足口病,最后累计近4万个病例,死亡15人。”两个地方的患病数字和死亡数字,实在是不成比例,来自医药新闻网。
更多的具体细节已经不需要再行赘述,一个城市的“黑”不是“抹”出来的,而是自己“长”出来的;一个城市的形象不是“妖魔”出来的,而是自己累积成形的。经历过SARS这种重大公共危机之后的中国,本不应该再出现的这样的情况,但是却在奥运之前再一次上演。或许疫情的确定需要较长的时间,但蹊跷的病例却应该有迅速的反应;或许现有条件不能战胜急剧扩散的疫情,但却应该能够消灭四处弥漫的谣言。以谎言辟谣言的荒谬,政府说辞与实际行为的分裂,让人无法对本该及时披露信息的权力部门投以信任。即使有“妖魔化”的流布,那也是权力部门的不作为和行动迟缓所造成的必然结果。
从更宽广的视角来看,被称为“新闻富矿”的阜阳几乎成了转型社会下的一个病案标本。因为,在我们社会的舆论模式中,赞歌式的论调总是处于最光鲜的位置,这养成了权力部门完成本职工作期待被褒奖、出了事情期待被理解的非正常心态。如果媒体的声音与权力部门不相一致,就会被扣上“不服从大局”的政治高帽,这使得地方政府得以有效地把控舆论。自5月1日开始实施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或许能逐渐改变这种模式。因为政府不能再将应该公开的信息继续神秘化,不能将涉及公共利益的信息继续私有化,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个条例的实施需要时间在实践中磨练。在党和国家强力关注民生改善民生的政治理念下,在建设和谐社会的伟大进程中,类似手足口病这样的公共危机不能再有了,不能再给那些“有偏见的人”以“妖魔化”的机会了。
内容分页:[上一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