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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称,考虑到对社会的潜在深刻影响,如此使用药物可能会更加糟糕。特别是学术界的行为,作为知识分子领袖,他们是社会上其他人效仿的榜样。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弗朗西斯·福山在《我们的后人类未来:生物技术革命的后果》一书中也谈到了关于提高大脑能力的问题:“药物的最初目的是治愈病人,不是把健康人变成神仙。”他和另外一些人指出,增加使用这些药物可能会提高人们对“正常表现”的判断标准,使有办法获得这些药物的人与无法获得这些药物的人之间的差距加大,甚至有可能破坏奋斗和性格塑造之间的关系。
美国全国药物滥用研究所所长诺拉·沃尔考夫和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詹姆斯·斯万孙在给《自然》杂志的信中写道:“即使兴奋剂和其他提高大脑认知能力的药物本来是用于合法的临床治疗,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此类药物的增多将会导致更多的错用和滥用。”
他们还认为:“在高中生中间,滥用处方药仅次于服用大麻。”
支持者称无碍学术竞争
但是其他人坚持认为,伦理道德并不是那么清晰,而且学术能力和棒球或者自行车赛成绩在一些重要方面也毫不相同。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中心主任马莎·法拉说:“我认为,把学术界人士服药和运动员服药进行类比真是误导,因为对运动员而言,他们完全是在竞争谁跑得最快或者谁击出的球最好。而在学术领域,不管你是学生还是研究者,有一个竞争的成分,但竞争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努力学习知识,获得经验,撰写论文和做实验。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因为服用过某些药物而比别人做的更好,那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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