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得优异的比赛成绩,运动员服用违禁药物时有所闻。
然而人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追究诺贝尔奖或者普利策奖的获得者有没有类似的行为。各国政府部门好像也从来没有因此搜查过科学研究者的办公室,或者测试大学教授的尿样。
然而,至少在美国学术界,服用大脑能力提高药物的时代似乎将要来临。这一现象已经引发了一场关于政策和伦理道德的辩论。从某些方面来看,这场辩论和围绕运动员服用违禁药物的争论有些类似。
《自然》杂志评论引发争议
《自然》杂志最近刊登了一篇评论。两名来自剑桥大学的研究者在评论中报告说,大约有12名他们的同事已经承认,为提高学术研究能力而周期性地服用一些处方药,其中有兴奋剂Adderall和Provigil。前者是一种用于治疗注意力缺乏症(多动症)的药物,后者则可以提高人的警醒程度,用于治疗嗜眠症。这两种药物都是近些年才上市的新药,据认为它们比上一代药物更加有效,人们得到它们的途径也更多。
上述评论刊发之后,读者的来信汹涌而至,同时网上的相关辩论也立即沸腾起来。《自然》杂志也展开了自己更加严格的调查。《自然》杂志主编菲利普·坎贝尔说,到目前为止已经至少有20名回答者说,出于非治疗性目的,他们使用过以上药物。
美国《高等教育纪事报》网站上的相关辩论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学术界人士和学生互相攻击正酣。
反对者重视社会影响
但是,出于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准备答辩或者申请补助金等目的而服用药物,真的就等同于运动员为打破纪录或者赢得环法自行车赛冠军而注射激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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