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清河于是按照樊钢身份证登记的地址找到樊钢的家。申清河说,他一共去过3次,每一次都只有樊钢的父母在,两位老人每次都答应帮他催款,但每次都同样没有下文。申清河说,他也曾想过去樊钢工作的建筑工地找他,但因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去。
很快到了12月底,因为医院年底必须清账,申清河只好向医院垫付了那3800多元钱,不过,申清河没有放弃追偿,他决定起诉。
法庭上欠钱者仍不愿还
申清河说,樊钢欠付的3800多元钱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个小数目。“遇上赖皮了”,申清河说,此前,他曾打电话给樊钢,建议他把家里的实际困难向医院讲清楚,申请减免费用,但樊钢不接受。到最后,他只能理解为樊钢是故意不还钱了,也因此,他们只能到法庭相见。
昨天刚开庭时,申清河以为自己在法庭上也见不到樊钢了,因为樊钢迟到了。
庭审原定在上午8时30分,申清河身穿军装早早等在原告席。但到了8点45分,被告席上仍空无一人,法官于是宣布缺席审理。
当庭审进行了半小时,快结束时,樊钢忽然出现在法庭门口。他坐上被告席,解释说自己的车坏了,耽搁了时间。
法庭上,樊钢承认自己在欠条上签过字,但依旧不同意还钱。他说,当天他只是受他姐夫的委托帮忙将两个农民工送到医院,他认为自己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成为被告,他感觉很冤枉。
“我写欠条是为了让医院救人,医院有救死扶伤的义务。”樊钢说,他只是个打工者,没有为伤者出钱治疗的义务。樊钢认为申清河告错了对象,他应该向两名接受治疗的农民工要钱。
“签了字不算数那还有信用么?”法官问樊钢,樊钢不作答。法官随后对他解释说,按照法律规定,谁签字就应该由谁来还钱,“如果你认为这笔钱应该由包工头支付,那么可以再找包工头去追要。”对此,樊钢不认可,他始终认为申清河告错了人。
因调解不成,法院将择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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