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最近一次真正失去用手机和外界联络的情况,发生在去年我在斯里兰卡东部的巴蒂卡拉进行采访时。并非出于主观上的不选择使用手机,而是因为斯里兰卡政府与泰米尔猛虎组织之间的交火,斯里兰卡政府中断了手机网络信号。
说实话,一开始我担心的有3件事:一、严格的宵禁令;二、由于连续不断的暴力活动,斯里兰卡所有机场一律关闭;三、我房间里的一只青蛙和两只蟑螂。过去我一直担心,手机一旦没了,我终将感觉自己会变成行尸走肉似的“非人”。然而,突然间,一种“学生逃学”的快感油然而生。谁也不知道我现在究竟身在何地,做些什么,外出多久。自10年前从老板手中接过一个黑色小盒子(手机)以来,我第一次体验到“免打扰”的平静。要不是那些该死的蟑螂和斯里兰卡内战这样的“区区小事”,那我肯定会快乐赛神仙了。
当然,当我处于“突然完全停止使用毒品”阶段的时候,与很多瘾君子一样,一旦面临“手机信号恢复”的诱惑,就会不由自主地狂发短信。英国电信监管机构——英国通信办公室3月26日宣布,在英国登机的乘客不久将能在飞行中使用手机进行通话和发送短信。
然而,这样的好消息却让我这样的“无手机恐慌症”患者无法高兴起来。正如禁烟令无疑会帮助某些烟民少吸烟一样,“飞机上禁止使用手机”的禁令给了我暂时摆脱手机的喘息机会。如今只有医院有“关闭手机”的规定,但是医生们却争辩说,这是多此一举。由此看来,不久的将来,手机将无处不在,像我这样的可怜“手机奴”必将无处藏身。“手机奴”要翻身可能遥遥无期?究竟如何才能戒除强大的“手机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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