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我和文杰的联系已经很淡了,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我们还是分手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多年以后,等我的家里有了变化,该我付出的我愿意付出。”“多年以后谁说得清楚呢?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文杰听了这些话,一直沉默没有表态,这是他惯用的方式。
我也想过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但面对以后的老公是否能够释怀这段情人的经历呢?如果我决定离开,我便打算将租的房子和现在汽车美容店都转让给别人,结束得干干净净,远离这个地方。摆脱了情人的角色,可摆脱不了做过情人的经历,两年的情人就可能是我这一辈子的印记,烙在心里。走到这步,文杰有责任,我也有责任,如果当初不是我爱慕虚荣,不是文杰寻找激情,我们是不会如此纠结的。无论我离开还是留下,文杰都脱不掉背叛家庭的罪责。难道走错了一步,我想要走出来就这么难吗?记者 刘静
情事工作室
情人梦比花瓶还易碎
很早的时候,我听过一段关于古董瓶和花瓶的对话,花瓶嘲笑古董瓶永远被陈放在架上的命运。古董瓶平静地说,做花瓶固然好,可必定会尝到花根腐烂发臭在瓶子里的痛苦;做古董瓶却能一直享受被人收藏珍惜的感觉。花瓶听后黯然落泪,无论它以后有多么努力,盛过多么名贵的花草,但它却从来没有被收藏珍惜的感觉,它始终没有古董瓶的快乐。直到有一天它落寞地从架上跌下来,粉碎了它一生的梦幻。
赵娜选择了做情人这样的“花瓶”,现在她的梦粉碎了。她可能摆脱得了对文杰的依赖,却难摆脱“情人”的烙印,这是她一生的代价。在她梦碎的同时,文杰这一生也同样逃脱不了曾经背叛过家庭的阴影,两人的相处和结局都无法“光彩”并且遍体鳞伤,情人梦似乎比花瓶还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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