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想破碎,我难脱“情人”阴影
也许情人间的相处本身就不牢靠,彼此不信任和猜疑是迟早的事。2005年我和文杰的争吵开始于一个陌生的神秘男人来电。那天,我将手机放在手袋内,一时没有听到来电。后来,文杰发现了这个未接来电,一直追问我这个陌生号码是谁打来的,我说:“不知道是谁打的。”“是吗?”他显出很怀疑的样子。“有什么是不是的?我真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我烦躁起来。之后,文杰按照那个号码打了过去,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问来问去,对方不知道莫名其妙地说了些什么,让本来就疑虑重重的文杰火上加油,与对方争执起来。
从那以后,我和文杰为这些子虚乌有的小事争吵不断。为了不让他怀疑,我几乎整天将自己关在屋里。可一个人的孤寂是多么渴望有他在身边。我左顾右盼,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见面没多久,我们的话题又扯到陌生男人的电话这类事情上去。“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哭出声来,见我伤心的样子,他没有以往的安慰,转身摔门而去。我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哭到睡去,这是我第一次尝到了做情人的悲哀。
难道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囚禁的一只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离开了文杰,还有谁可以依靠呢?在痛苦中,我想到文杰的妻子,那个对我如亲姐妹般的女人,心想如果是我的丈夫有了情人,我该多痛苦啊!虽然没有哪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想成为情人的角色,但我还是感到作为第三者的可耻,我决定退出这段不光彩的感情。
2005年10月,为了让我有事做,在文杰的帮助下,我开了一家汽车美容店。虽然有事忙碌,可丝毫无法弥补我内心的空虚,文杰的问候和关心也越来越少。尽管这样的日子让我很难受,可是人都喜欢自欺,证明自己过得很光鲜。去年,我带着文杰到了我农村的老家,虽然我们没有公开关系,但一向严肃的父母见到他后特别高兴,还特意宰了半边猪腿来款待他。见到我生活在这样一个贫困的环境里,文杰感慨地说:“以后我会尽量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问过文杰,他会和张姐离婚吗?他当时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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