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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待业青年,以那样的状态消极地对待生活。我有我的工作,一份轻闲的让人发慌的工作。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我在一个较有名气的公司找了一份技术工作,做的游刃有余,重要的是,我暗恋上了一个同部门的同事。我坚信,凭着我性格中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一定能把那小子追到手。可不曾想,父母以参加公务员考试为由强行让我回去,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就这样,我辞了工作回了家,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心意向那个同事表白。
我拿出了一半的心思去复习考试,另一半的心思在和往事牵牵扯扯。没想到还是以总分排名第八的成绩稳稳当当地上了榜,被分到了我们家所在的镇上的计划生育办公室。在当地,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部门,操心的要命还容易得罪人。老爸利用他的社会关系,使钱出力,把我重新安置在了党政办公室,做了一个“机关人”。
办公室里一个主任,四个小兵。主任四十多岁,典型的小地方官,说话粗俗,性格出奇的豪放。四个小兵(包括我)都是女孩子,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争着接听那一部电话,争着上那一台慢的吓人的电脑,一杯接一杯地喝水,一趟一趟地上厕所,最后再大眼瞪小眼地等着下班回家。主任看到我,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儿,笑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不愿看他那副恶心劲儿,总是趁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借故逃脱。向他请假,根本就不用说理由,直接说声“我走了”就会放行,而且还会热情地把你送到门口。后来几个人向主任反映,每天来上班实在没事做。主任想了想,研究并制定了一个方案:两个女孩一三五上班,另两个女孩二四上班,轮着换。就这样,一周里我有了超出其他人一倍还多的休息时间。
我承认,在这个地方,我长的还算漂亮。个子高挑,穿着讲究,还有一股子冷傲、清高劲儿。在这个小镇上,读完大学又回来的人微乎其微,像我这样“条件优秀”的女孩,回来的就更是没有了。所以,起初的一段时间,我是在相当郁闷的状态下度过的,我觉得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没有一个让我愿意亲近的人,没有一件让我乐意干的事儿。用一句抬高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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