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爱玲笔下的女人是丰富的,依稀代表了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中产阶级女性。那是一种“优雅的女人”。每一个时代都有一种风格,对上海这座城市来说,那个年代都不缺乏知性的聪慧女人,就像袁鸣。
采访袁鸣的过程,一开始不是很顺利,打电话过去没人接,等她回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却把她当做另外一个要采访的嘉宾。电话那头,她非常有礼貌地挂断电话。等我查看了号码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袁鸣:一个有点严肃的知性女主播。等再发短信约采访的事情,谁料她的回复却是:文字采访可以,但拍照不成。正在研究这条短信背后的意思,她的又一条短信来了:还是请您把采访提纲发到我的邮箱吧,我用书面回答好了!这个时候,所谓上海女人知性的一面似乎跃然眼前。
两年前,在参加一个谈话节目时,袁鸣曾被问到怎么看上海的太拘泥于细节?“把每一样细节做到完美的话,细节的完美一定会带来整体的完美。但细节其实是可小可大的,如果上海能多一点大的东西,可能会更洒脱一点。”
她是一个比一般上海女人要大气得多的现代女子,清醒而坚持,智慧而有些霸气。
关于上海女人的二十一世纪
关键词:分寸
“上海女人应当是比较讲分寸的,无论是化妆也好,打扮也好,讲话做事,都会看场合,所谓‘看山水’,讲分寸。”
提问:上海女人作为一个标本意义上的人文符号,你认为它所特有的要素有哪些呢?
袁:上海女人应当是视野比较开阔的,俗话说的,见过世面的,无论这个“世面”来自于家庭传承,还是后天努力。上海女人应当是心胸比较开阔的,好也好,不好也好,日子总要过下去,尽可能自己过得体面,开心,不被有心看笑话的人笑话。上海女人应当是比较讲分寸的,无论是化妆也好,打扮也好,讲话做事,都会看场合,所谓“看山水”,讲分寸,就算有时候不讲道理起来,发作好了,也会找台阶给自己下。是所谓“寻落场势”。上海女人会把自己和家人朋友照顾的很周到,但是,内心总是有空间留给自己,独立,自我,梦幻也好,现实也罢,那份清醒和坚持是永远的。上海人有一个形容词,“嗲”,可以是“发嗲”的嗲,也可以是"老嗲"的嗲,这个“嗲”就是很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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