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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方,农民,2002年时年51岁的他在切割鼻腔息肉后变成了植物人。先后在县、市、省直至中华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但是医患双方对最后的结果都不服。
郝亚军,2005年身为高三学生的他被医院将“脑炎”误诊为“脑瘤”。后经过开颅手术,郝亚军成了植物人。第一次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省医学会受理后,两次因为凑不够专家而不得不中止鉴定。
两植物人的遭遇暴露出《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的弊端……
鼻腔通气不畅药物过敏致患者成植物人
窗外就是砖厂。他静悄悄地躺在床上,作为这家砖厂的老板,他不闻不问砖厂的经营,对于机器的轰鸣,他犹如一个在闹市打坐的高僧,不受任何外来噪音的干扰。5年间,孙方就这样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他是植物人。
病人七窍出血“医生吃饭未归”
农民孙方从来没有将鼻腔通气不畅当作病,可当他到富平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就再也没有苏醒。2002年6月5日,51岁的孙方因为一段时间来鼻腔出气不畅,来到富平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就诊。结果是“鼻息肉”,医院建议他住院治疗。
2002年6月8日上午8时许,医院给孙方进行了“鼻中隔矫正+中鼻甲部分切除术”。由于手术成功,孙方从内衣兜里掏出500元钱高兴地交给儿子孙江,“领亲朋好友一起去吃个饭”。家属同时邀请刘根久和主治医生白鹏以及值班医生陈锋刚等人一块去了饭店。刘桥则陪护在父亲身边。大约12时10分,液体马上就要滴完了,刘桥叫护士过来换上另外一瓶250毫升的液体。
5年后,刘桥面对记者的采访,仍清楚记得当时一幕:10分钟后,孙方就说身上难受,心慌、气短、胸闷,“难受死了,知道这样就不来了。”刘桥跑出去喊医生,而医生吃饭未归,值班室没有医生。值班护士说可能天气太热,就给孙方换了个带空调的病房,此时的孙方全身哆嗦,刘桥以为太冷,将空调关掉还不行。此时,孙方嘴角开始向外流血,眼角也有血泪,全身还伴有抽搐。
下午2时15分,值班医生陈锋刚回来后开了一支针剂,将这支针剂直接注射到滴壶里。没有2分钟,孙方又强烈地抽搐,呼吸声音加粗。陈锋刚让护士用压舌板撬开孙方的嘴,护士撬不开,陈锋刚又找来开口钳撬,“他拉出我父亲的舌头,进行人工呼吸。我父亲喉咙里噎住的血猛的喷了陈医生一脸……”
县、市两级鉴定不构成医疗事故
2002年6月9日下午5时许,孙方被转到交大医学院二附院神经内科治疗。在治疗了10余天后,孙方被转到唐都医院。此间,孙方的褥疮已经危及到生命……由于长时间躺在病床上,拳头大一块褥疮深可见骨。“害怕,太害怕了!”,刘桥唏嘘不已。父亲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她百思不得其解。6月21日,刘桥直奔富平县人民医院,而医生陈锋刚和白鹏在得知要复印病历后,迟迟不从办公室出来,刘桥推门而入,“两个涂改医嘱的医生吓得脸色苍白”。看着修改后的医嘱,刘桥疑云重重。
8月1日,孙方家人按照《医疗事故处理办法》规定,向富平县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提出申请,希望对这件医疗纠纷进行鉴定,8天后富平县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做出结论:本起医疗纠纷不构成医疗事故。不服该鉴定,孙江夫妇又向渭南市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提出申请,8月31日,渭南市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认为“立止血”发生快速过敏反应性休克属于医疗意外,不属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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